朝辞一秒入戏，拖着沉重的铁链挣扎着坐起来，看着陆衍，神色不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前辈。”陆衍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朝辞，“您觉得呢？”
    他又恢复了叫前辈的称呼，但他从前叫前辈尚有一丝恭敬在其，如今却只剩暧昧和戏谑。
    不像是在叫前辈，反倒像是在叫什么娈|宠。
    朝辞看着他，一语不发。
    “我们结为道侣已有五年，却是连夫妻之实都未曾有过，晚辈心里倒是有些遗憾。”陆衍说。
    朝辞看着他，眼尽是冷色：“你我已经不是道侣了。”
    “前辈当时走的匆忙，未曾公诸天下，当年结的契也未曾与我了断，如今两界谁不知道你朝辞是我的道侣，这怎是你说不是便不是的？”
    朝辞抿着唇。
    他当日自知时日无多，自然也不会处理这些东西。反正等两月后他一死，这些都会宣告终了。
    谁知……
    “你我约定在前，你怎会不知？”他声音微凛。
    “口头约定罢了。”陆衍轻笑，“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我说不算，那便不算。”
    “陆衍！”朝辞厉声。
    陆衍却十分平静，他道：“前辈不若省些气力，过些时辰再叫。不然到时候没力了，晚辈可也不会留。”
    朝辞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似乎明白陆衍究竟想做什么了。
    “滚！”他只能若困兽般朝着陆衍大吼，但两人心都清楚，这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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