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椅子做得极为舒适,就是喜欢靠在藤椅上闭目休憩。
陆衍走到书房,绕到那藤椅的后面,将覆在了那藤椅的靠背上,眼前浮现了那白衣修士倚在这椅子上小憩,鬓边的墨发被穿过窗子的微风吹得有些凌乱,搭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或是朱色的唇边。
陆衍不禁勾起了一丝笑意。
他想,再等他日,他再不来,自己便去寻他了。
像是想通了什么,连日来心烦意乱的心绪顿时舒缓不少,他走到了藤椅前方,颇为惬意地坐下。
他余光扫过桌案,有些好笑。
这人喜欢呆在书房,但墨倒是干干净净,在桌案上整整齐齐地摆着。
翻的最多的好笑是一本札记,这人总捧在上看,却也没翻几页,五年也也没见他放下。不知道是反复看了数遍还是压根没怎么看。
这般想着,他倒是发现那本札记就放在旁边的书架上,便也顺抽了出来。
难为那人没带走。
但这札记一入,他便神色微变。
这札记乍一看是某种功法的注解,但被下了禁制。
从前他鲜少关注男人在看什么书,就算关注了也因为实力低微未曾发觉什么,现在他却是一下子便发现了这不对劲的地方。
起码是渡劫期下的禁制。
陆衍放出自己的神识剿杀了这个禁制,顿时这个札记原有的模样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是一幅幅小像。
画的都是同一个人。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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