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柒虽如此说,也着实饿极了,便坐下来不客气地开吃,而安阳闫律的声音却是有些低落,带着些许歉意:“唔……其实这事是我起的头,在母亲面前提了一句你医术高超,所以她就让你……我,我知道这个容易过了病气,要是你也病了我实在亏心。” 咦,这还是初见时那个趾高气昂的四哥安阳闫律么?
安阳柒停下了筷子,塞了一嘴吃的,慢慢咀嚼着看对方,安阳闫律终于忍不住道:“女孩子家吃饭不能斯文点?”
嗯,还好,安阳闫律没有吃错药,还是那个老样子,安阳柒白了他一眼,伸筷子夹了一大块往嘴塞:“斯文又不能填饱肚子。不过这事就算你不说,母亲也会叫我去的吧,之前,我们在宫里的时候,纳兰夫人和母亲说了此事,所以你不用自责。”
见安阳闫律默然不语,安阳柒又轻笑一声:“你放心,三姐的病没有大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她这还是轻的,我一会儿回去守她一夜,估计明天就能轻一点了,而且你瞧,”她一扬手指了指晾在一旁的简易口罩:“我有这个呢,不会传染,明日你们就可以在窗口看一看她了。只不过,明天我也必须出门给别人施药看病,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作为医者,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死。”
安阳闫律瞬间觉得自己以前仿佛小看了这个妹妹,他一直认为她只是个性子执拗任性的小姑娘,但如今面临大事时的镇定从容却让他刮目相看,连个小姑娘都能如此识大体,他自然也要出自己的一份力,沉吟了片刻道:”你一个人哪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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