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田边,打算向几个药农打听一下情况。
谁知这些药草虽然长得极好,一路上安阳柒却没看见几个人在照料,终于,她拦住了一个回家的药农,温声询问道:“老伯,为什么大家都不怎么管这些药草了呢?我看这该是个灌溉的好时候啊,如此才能长得更好。”
那老农叹了口气,在石头上盘腿坐了下来:“这么累有什么意思?收下来也不是我们的。”
安阳柒听他话出有因,便走近了一步也在旁边坐下:“是最近地主员外收的租税高么?”
“要是地主就还好咯,”老农又是长叹一声:“这是官差亲自收的啊,说是给太后娘娘炼药用,我们的药能被看上是福气,随便扔下几个钱就收了药走,可怜我这一年的收成啊,一家老小就要喝西北风咯!”
安阳柒闻言皱紧了眉头,这些官差竟然已经猖獗到这个份上了么?
说什么给太后炼药?昨儿她刚见过太后,太后她老人家面色年轻红润有光泽,比安阳柒自己还要健康呢,怎么可能需要药?
看来还是研究血蛊的那一拨红衣教众搞的鬼,看来他们是对血蛊的需求更大了,才敢如此顶风作案。
安阳柒正打算和师父商议尽快动身时,他的信就先到了,说是他的人蹲守了几天,得知今夜就是押送药人的时候,让她准备一下提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