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闫律才喊着渴,接过了清儿递上的茶咕嘟灌下去,才嗤笑一声:“傻了不是?大哥在北疆呢,这回要是他陪爹一起打,那北疆谁守呢?” 安阳柒吸了口气,一早知道安阳家兵权在握,却没想到权力这么大,皇上居然放心把那么多地方交给安阳厉和他的长子,这要是万一起了异心,勾结一下敌国攻打大金,岂不也是方便得很?
思及此处,安阳柒又仿佛看到了某件事情的一点眉目——从前她只晓得安阳厉让她代嫁给河洛王是为了拿到墓葬图谱,却没想到他为什么需要这份图谱,明明安阳家已是富贵泼天,又哪里会稀罕一点金银财物?
莫非……
安阳柒正蹙眉思索时,被安阳闫律打断了思路:“又发什么呆?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无非是我们走了你就更自在了。反正我也管不住你,只好随你的便,但劝你一句,别去惹母亲,她虽然不爱生气,但真要动起气来你只怕叫苦不迭,安分点,对谁都是好事。”
这番说辞安阳柒几乎已听得耳朵快起茧,安阳家的每个上位者都对她说过这句话,可其实她自认除了偷偷出去过,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没有干啊。
“行行行,四哥你别婆婆妈妈的,打完胜仗我请你喝庆功酒!”这话果然奏效,安阳闫律的神情瞬间恢复了几分少年意气,不复之前的絮絮叨叨。
安阳厉带兵出去的第二天,安阳柒就溜出去了,左右安阳夫人不大管她这边的事,她乐得自在。
这一回不用担心时间早晚,安阳柒总算可以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