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蛊人并不需要这样的药,那难道是红衣教有什么人生病了要用这些药治疗?若果真是这样,又何必要在这荒郊野外熬药?
安阳柒蹲下身来,掏出手绢仔细包了些药渣回去,纳入袖中,因为尽管她自小见多识广,这里面还有些药材是她不认识的,或者说,形状模糊看不清原样。
收拾药渣的过程中,另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了安阳柒的脑海里。
血蛊,熬药,治病,难道说,上次那些孩子们的真正用途是给某个人治病,而非简单地被用作傀儡驱使?
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孩子们年纪小力气也小,即便练成药人傀儡也没什么大用处,而上次那个祭师看向自己时疯狂的眼神也似乎应证了这一点。
安阳柒想到此处顿觉遍体生寒,只欲快些离开这诡异地方。
红衣教中,究竟还有多少掩藏的秘密?
安阳柒起身准备离去,太阳仍旧暖洋洋照在身上,却暖不了心里的寒意,她踩着层层枯叶而过,冷不丁听到旁边屋上一声瓦片脱落的声音。
“谁?滚出来!”乍被惊到的安阳柒尽管有些害怕,还是壮着胆子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