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只不过凑巧路过,来日当上门拜会,安阳大人与夫人都是许久不曾见的了。”
你还是别见的好,我们这一家子,是设好了圈套等你钻呢。安阳柒心内嘀咕了一句,以万年的智商,她自己还真没完全的把握可以拿到墓葬图谱。
三个人也唱不出一台戏,正当安阳柒苦于如何与轩辕睿尬聊下去,轩辕睿却自己告辞了,等到送他出门后,安阳柒忍不住埋怨起安阳闫律来:“怎么就把我叫过来了?我和他又不熟。”
其实哪里是不熟,分明是近乡情怯。
安阳闫律却是不以为意道:“我又不知道你是这么个打扮,琴药没和你说清楚么?幸好是他,要是别人就更尴尬了。你们偶尔见一见面,对将来也好,我看你现在心思杂乱,交流下感情不是坏事,他大概很快就会下聘,在此之前,你要安安静静待在家里。”
“你……”安阳柒想起轩辕睿的的确确就是自己那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夫吗,一时无可反驳,因为安阳闫律说的没错,自己只是安阳家的一颗棋子,这颗棋子应当在被弃之前发挥出最大的效力。
“好了,别生气了,”安阳闫律喝了口杯中已快凉透的茶水:“你现在是烦我,等过两日,想见也见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