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安阳柒才明白过来刚刚有哪里不对。 是衣服!
南大人方才穿的,分明是一件厚重的皮裘,数九寒冬穿着正合适,可现在才不过秋天,捂在身上不嫌热得慌吗?还是他有心炫耀一下自己拥有一件小动物皮毛做的好衣裳?
这其中显然有蹊跷。
安阳柒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了解下这个南大人的身家背景,说不定这蛊毒一事也就有了眉目了,再说那日逃走的祭师既然自称是红衣教的,也就该是他的属下了,两件事必定有重大关联。
车子走出宫门后,安阳文静要去三不书院,便与安阳柒不同路了,安阳柒遂下车与她告别,顺便感谢了下车夫的帮忙。
穿着这一身侍卫的男装,她反而觉得更加自在了,做女孩儿还讲究个行动举止端庄,烦死个人。
时候还早,安阳闫律被宫里的事情绊着,一时还管不着自己,安阳柒便随意在周围溜达,脚下随意,心里却想着上回蒙着眼时被带去的地方。
安阳柒依稀记得那应该是城郊的某处荒废院落,但是时间过去不短了,记忆有些模糊了,她不由地气恼,耐着性子企图闭上眼睛感受路线,慢慢摸索道路,这时却听到不远处的喧闹声与孩子哭声。
又出什么事了?
安阳柒骤然睁眼,观察了下四周,向众人围住的地方走去,原来是一个黑衣人踏马而过,正撞翻了一个水果摊,那摊主大婶敢怒不敢言,一声也不吭,她几岁的小儿子却不依不饶地拦住那黑衣人,非要他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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