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柒一想,自己先前的姿态确实不大友好,人在屋檐下不意思意思低个头,撞到了得多疼,遂摆了摆手笑道:“往事再休提,小妹我也学乖了,人总会长大的。”
这番说辞安阳闫律也不知信也不信,只是又强调了一遍:“你调查此事我不反对,只是别再给安阳家惹事就好。另外,此事一了,你就安心待嫁,不要再插手其他的事。”
安阳柒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就答应了,至于日后如何,就不是眼前能够保证的了。
次日清晨,安阳闫律如约带着安阳柒进了宫,去了官员们办事的前朝,中途会路过跟红衣教主所暂住的宫殿相近的一条宫路,因此特意带她从这边走。
因为是扮作侍卫模样,安阳柒只能规规矩矩跟着安阳闫律的车子走,看着他在车上悠闲自在,自己却在宫里兜兜转转,脚底起泡,有苦说不出。
奇怪的是,一向常居住在宫里的红衣主教南大人今日却不在,既是这样,安阳柒和安阳闫律也没法找借口进去拜访了,只好怏怏回去,而安阳闫律则要替安阳厉去找朝中的一位大人办事。
两人折返回来时,却又遇到了一辆油壁车,堪堪停在他们面前,一个少女下车笑吟吟叫住了他们:“四弟,五……”
安阳文静看到了装束奇怪的安阳柒,先是十分错愕,而后聪敏地立刻缄口不言了,只是微笑致意,转向安阳闫律问道:“四弟愈发能干了,父亲应该可以省不少心。”
安阳闫律含糊地答应着笑了笑,算是默认,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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