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不明所以,但是对于小姐她是一向言听计从,遂假装买东西离开了车队,向旁边摆摊卖货的人打听了一下,回来告诉安阳柒:“那是河洛王的护卫。前儿说河洛王进京了,原来恰好是今日到,刚刚奴婢没注意,也没见到他们什么样子,五小姐可看见了么?那可是小姐将来的……” 竟是河洛王。
人都说见天子是带不得刀剑的,这河洛王进一次皇城还带着这么几个身姿颇为矫健的人,也不像是个简单的角色啊,要么是恃宠而骄,要么是另有想法。
她这未来的夫婿,会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安阳柒凝眉细想,思量不出什么名堂来,遂也不再费心了,想那么长远做什么,反正时机一到,她拿了图谱和安阳厉做交易,然后设法远走高飞,不必再管这一烂摊子闲事,河洛王不河洛王的,就随他去吧。
几日后,安阳闫律的姨母家新添了一个小孙子,安阳厉和安阳夫人都过去道喜了,安阳闫律自然也跟着,家里便只剩下安阳柒一个人,她倒乐得安闲自在,连呼吸都更加顺畅了。
上午吃罢早饭后,安阳柒便打发侍女们去院子里斗草玩,自己在屋里翻开着怪人给的那本小册子,前面的内功心法她都仔仔细细研习了,后面的却不甚明白,虽然还是用汉字记载,每个字也都认得,可是合起来便是佶屈聱牙弄不明白。
安阳柒对此无计可施,她又不是研究古文的专家,只好求助于怪人,思及此处,她便吹起鸽哨召那只小鸽子过来,但奇怪的是,这一次鸽子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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