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夫人太太的地叫得甚是恭敬亲热,实则叫完了她还是没什么印象,因为这些人脸上都涂了厚厚的脂粉,掩盖了原有的个人特色。
人人看上去都颇为相似,年少的给涂了胭脂,活活老了十岁,而年老的脸上沟壑都给铅粉填平了,远望如同三十许人,因此大家面目相似,其乐融融地相处着。
安阳柒给荣妃贺了寿,送了礼物后,便安安静静入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冷眼瞧着这周围的人闲聊。
荣妃是个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年纪,但看这张脸,安阳柒看不出她得宠的缘故,因为美则美矣,像这样姿色的美人怕是不少,她能得宠,想必还有其他出众的能力。
安阳柒百无聊赖地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着她的言行,才发现安阳文荣说话很温柔又有条理,让听者如沐春风,恰到好处地恭维了每个人又不失自身威仪,说话行事滴水不漏。
安阳柒自认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她素来是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实在很难强行做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所以对于安阳文荣这种人,她唯有一个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