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脸,安阳柒提灯去照,他把衣帽一摘,却是安阳闫律。
安阳柒不由抚掌笑道:“四哥这回好风雅,还去学渔樵耕读去了,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啊。”
安阳闫律将蓑衣和斗笠交由清儿挂起来,才笑着说:“你少取笑我,我只是在家里穿穿罢了,大雨天的,要不是为了你,谁耐烦出来?”
安阳柒挑了挑眉,注意到安阳闫律的手里还拿了一只小盒子,弯了弯眸笑道:“怎么,四哥还给我带来了什么小玩意?又是从哪里淘来的?让我猜猜,是泥人,还是蛐蛐盒子?”
安阳闫律摆了摆手笑道:“都不是,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安阳柒瞧了他一眼,低眉打开了那狭长的小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枝做工精美的玉钗,不由疑惑起来:“这是?”
安阳闫律送她东西不稀奇,难得的是居然会送首饰,这是怎么的一出?
见安阳柒呆了一呆,安阳闫律不禁笑了笑,也不卖关子了:“这不是给你的。明日给二姐贺寿的时候,你就送这个给她吧。”
哦,原来还是给他二姐的,安阳柒笑笑推辞道:“寿礼我早备好了,四哥不用给我。”
安阳闫律嗤的一笑,把盒子放到了桌上:“你还是收下吧。这些日子你过得也委屈,屋里的东西还是自己留着吧,东西好坏二姐虽然不计较,但是那些侯府千金诰命夫人的,无不是水晶心肝玻璃人,你若贺寿,还是拿个好的过去,好歹别叫人瞧扁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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