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安阳闫律平静无波的温和语调,安阳柒没好气地回头:“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居然去揭我的底。” “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条绳上的蚂蚱。”安阳闫律一本正经地纠正她,似乎没有看到她发火一般。
“都一样。”安阳柒气呼呼道:“你这家伙可真不厚道。”
“上午还亲切地叫我四哥,这会儿成了‘家伙’?说实话,这事还真不是我说给父亲的。”安阳闫律神情诚恳,并不像说谎的样子。
安阳柒一想也是,以安阳闫律的性格,还不至于如此,再说了就算害她也没必要把自己带进去,说不定,是那些他带的随从中有人做了安阳厉或是安阳夫人的耳报神吧。
“姑且信你一回吧。”安阳柒想通了此事,也就不再责怪他了,语气缓和了一些:“这次连累你,的确是我的不是,太冲动了。”
安阳闫律颇为大度地笑了笑:“小事而已,何况我还指着你给庆余兄看病呢,又怎么会坑你?”
安阳柒粲然一笑,点了点头:“那可是我擅长的。不过,以后咱们再出门,四哥你可不可以不带那些人了?其实不大方便。”
“为什么?”安阳闫律很是不解地看着他那古灵精怪的妹妹,摇了摇他手中的扇子。
“这样子的话,再有人背地里说我坏话就可以确认是四哥你了啊。”安阳柒理所当然道,得意地笑了笑。
安阳闫律嗤的一笑,合起扇子敲了敲安阳柒的头:“人小鬼大。不带就不带,反正以我的武功,制住一般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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