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柒手里拿蜂蜜来丸药,听言点了点头:“嗯,你磨的这些就足够了。”
清儿愣了愣,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买这么多呢?奴婢看那些人拿过来累得不轻呢。”
“呃……这个,”安阳柒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故意消遣人家,只好寻了个理由,义正言辞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们多买一些,好教别人摸不清我们的底细,不知道用的是哪几味药,又是用的多少剂量。”
“原来如此!”清儿眼睛一亮,手底动作更加熟练了:“五小姐想得真周到,聪明!怪不得你是小姐而我只能做个丫鬟呢。”
“哈哈哈……”安阳柒干笑了两声,傻丫头啊,这是个阶级问题不是智商问题啊,虽然骗了你确实不大好。
这一夜安阳柒很晚才睡,也不太安稳,睡梦里也尽是跟蛊虫有关的事,白日里那个怪人所说的话依旧清晰,她思索再三,决定还是相信他一回,几天后去碰碰运气。
清晨,安阳柒在疲惫中醒来,算算日子,也该去给纳兰庆余诊治了,还好昨夜丸的药现在已经可以用了。
安阳闫律这阵子仿佛很闲的样子,还有工夫带安阳柒去纳兰府,一直待到治疗结束。
安阳柒神态凝重地给纳兰庆余施针,观他气色似乎要比上次好了一些,眉目间的那种黑气渐渐淡了些,有了些少年人蓬勃的朝气。
对于安阳闫律这个神通广大的妹妹,纳兰庆余是十分欣赏的,尤其他并不了解安阳家内部的事情,心里便存了点似有还无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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