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恩典”,实在是腻烦得很了,但仍是不好发作出来,便也假意逢迎,乖巧地笑道:“柒儿知道了,母亲的话谨记在心。”
安阳厉抬了抬下巴,是个威严的仪态:“你记得自己要为安阳家做什么便好。”
冷淡疏离,还夹着心机算计,这便是侯府人家的亲情了。
天色已经全黑,安阳柒暗暗握紧了手指,在微凉的晚风中走回自己的屋子,这个地方,委实不能久待。
第二日清晨,安阳柒吃罢早饭便去找了安阳闫律,同他说了寻找药草一事,而安阳闫律因为涉及到知交好友的缘故,也答应地很干脆:“我正好要去礼部办些事情,可以连你一起捎出去,只是这一回,你切莫再给我惹事了,要不然,连我也保不住你。”
随便他什么条件,能出去就好,安阳柒神情愉快道:“那是自然,我只是寻几味难得的草药,去去就回。”
安阳闫律点了点头,一指院外守着的几个随从:“他们就跟着你吧,这么多的药,你一个女孩儿家拿着也不方便,他们也好做个帮手。”
“啊?”安阳柒一头黑线,敢情安阳闫律这还是不放心,要派人监视她啊。
不过也无妨,咱们见机行事,她有的是法子甩掉这几个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