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砸在了地上。
安阳闫律皱了皱眉头,先她一步进了院子,安阳柒晓得事出有因,也快步进了院子。
砸在地上的并不是什么重物,而是个人。
纳兰庆余。
“刚才还好好的喝着茶,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安阳闫律费力地将纳兰庆余扶到院中的竹椅上半躺着。
纳兰庆余并没有昏过去,只是一脸痛苦,细密的冷汗布满了额头,哑声道:“我也不知,刚刚突然就不适起来,竟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安阳柒本想帮着四哥扶纳兰庆余一把,却发现他这变化似乎与自己有关,每靠近一步,纳兰庆余便似痛苦一分。
难道,是因为血蛊?纳兰庆余体内的蛊虫亦是血蛊的子虫?
安阳柒细想了想,那日初见纳兰庆余,不过见他体内有蛊虫的迹象,但并未发作,而自己身体里如今有了母蛊,今日纳兰庆余便有异样,这二者之间只怕是大有关系。
看来,这条线索算是摸对了。
她这思索时,纳兰庆余还在痛楚中煎熬,连安阳闫律也忍不住发话了:“五妹,劳你端杯水过来。”
安阳柒啊了一声,思绪回到现实,眼下还是先为纳兰庆余暂时稳定住蛊虫的活动为好,不然他等不及药来就得活活疼死。
“四哥,你把纳兰公子扶好,这病症小妹也曾有所耳闻,知道一点压制的法子,可以用金针过穴,暂时稳住病情,让纳兰公子减缓疼痛。
她没好说这疼痛其实是因为自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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