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时间后便回了安阳府。
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安阳柒总算可以松口气,沉下心来研究这昨日刚宿在了自己身体里的母蛊。
这事自然不好叫旁人窥见,安阳柒素来伶牙俐齿,几句话编了个理由就将清儿等众丫鬟打发了出去做事情,自己关上了房门,从柜子里取出了个平时不大用的白玉碗,拿软布细细擦拭干净。
血蛊,性如其名,依附着人的血气而活,这母蛊如今既是已进入她体内,便是要以她的鲜血为饲养之物了,女子身体本属纯阴,血蛊喜之,一旦进去,再想引出,殊为不易。
而这九转草与血蝶草,则是生长在至阴之地的药草,并不常见,常时医家开方子也多用不到,只有个别药铺为了品种齐全才会购置一些备用,数量却也不会很多。
安阳柒捻动着手里晒干了的九转草与血蝶草,蹙了蹙秀眉,而后又寻了个宽浅的小瓷碗和一个细长的笔阵,将这几棵药草研磨成碎末。
这几棵分量虽少,用这一次也足够了,以后要用再想办法罢,至阴之处,想找似乎也不是特别难,只是采摘是个不算简单的活。
安阳柒拿清水净了手,咬破了食指,将血滴在白玉碗内,滴答滴答汇了小半碗。
瞧着这么多血,安阳柒还真有点可怜这具孱弱的身体,日后可得好好调理一番,不然大事未成,先自倒下了可不行。
血量足够后,安阳柒便将之前研磨出的药粉倒入了白玉碗中,与鲜血搅拌在一起,而后在手腕上轻轻划开一个口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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