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功夫便到了济善堂,安阳柒拎着从安阳闫律那儿赚来的荷包进去了,向店伙计询问自己需要的那两种草。
而安阳闫律原本也是打算进去的,却被安阳柒轻飘飘的一句话拦在了外面:“我要问的是女科补气养神的药,你确定要进去看看?”
安阳闫律虽然一向是老成模样,到底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并不曾接触这些名词,被她一说倒不好意思起来,头一昂,折身回去,又在铺子外面负手站着。
天公作美,这家药铺里正有安阳柒所需的九转草和血蝶草,她欢喜地称了足够分量的,提了出来唤安阳闫律一道回去。
安阳闫律狐疑地盯着她手里拎着的药包看了看,忽又想起来那日的情形来,问道:“你当时说庆余兄命不久矣,有什么根据么?”
安阳柒愣了愣,眼前浮现出那个少年清秀的面容,有些不忍:“你还当我是哄你么?这几日你可见过他?”
“不曾见,听说是偶感风寒,我还没来得及去探望他。”
安阳柒轻笑了一声:“现在不去,可就迟了。”思想间忽然记起那日纳兰庆余身上的蛊虫,与监牢里孩子们被种上的蛊虫,呈现在身上的症状似乎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