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了,安阳闫律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下次不要再这么做了,我倒不是怕你有什么三长两短,而是安阳家的名声前程若是毁在你的手上,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这还是个傲娇性子啊,安阳柒轻声吐槽了一句,抬眸看见安阳闫律眼圈下一片淡淡的淤青,知道他大约一夜未睡,怕是找了自己半夜,也难为他了,思想间便有了些愧疚之意,语气也不好强硬了,笑了笑转移话题:“四哥不饿么?这会儿也该到早饭的时候了。”
其实她自己刚在那奇怪的宅院里吃过丰盛的一餐,自然并不饥饿,但总不好让安阳闫律杵在这儿吧,只好寻个理由支走他。
安阳闫律听了这话,又抬眼瞧了瞧四周,压低了嗓音道:“你也知道时候不早了,快些回屋吧,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我也保你不住。”
安阳柒有些诧异地顺着他目光看了看,意会地点了点头:“谢了,四哥慢走。”
虽然目前她还说不清楚安阳闫律对于自己这个外面接回的庶出妹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就目前而言,他不会伤害自己。
和他搞好关系,也算能安稳一段时间,好慢慢调查蛊毒一事。
说起蛊毒,昨日那一战,所谓红衣教的祭师已将母蛊转移到了她的体内,闹腾看这一夜,如今虽然副作用暂时缓和了,其后效果如何,她却全然没有把握,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一时半会强大如她也难以解决。
“等等!”安阳柒脱口而出,叫住了尚未走远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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