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见状,在万光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能不能好好聊天?”似是不满意他对自己这般冷漠的神情,说话的口吻也不是很好了。 万光没有再跟红衣交流,但是不为人知的是他的耳根子红了一片。
“明明害羞,却不肯说出口。”红衣喃呢一句,招来了万光的怒目,“你这般动手动脚,小心以后找不到婆家。”
“那你娶我好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拌嘴,王大夫看着他俩“嗯哼”一声,“万家小子,你先出去,红衣,你在这儿帮我。”
万光不想出去,红衣把他推出门外,“你在这儿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快出去。”
等万光出去了,王大夫把药罐递给红衣,红衣嫌弃的摆摆手,“你自己来吧,我看着就好。”
王大夫笑着看了一眼红衣,按照红衣教的方法将那药罐的东西敷在了二蛋的伤患处,用棉布包住。
看着昏睡的二蛋,王大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红衣说的这个法子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效,现如今也没别的法子,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红衣自顾自的坐在桌旁悠闲的喝着茶,视线一边审视着一旁的沙漏,纤细的手指在木桌上若有若无的敲着。
过了一个时辰,二蛋醒来,浑身疼痛,感觉伤口处酥酥麻麻的,好像有虫子在里头钻过来钻过去,有气无力的问:“大夫,我怎么感觉伤口里头有东西?”
王大夫安抚他道:“是药效起作用了,不必担心,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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