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怎么就没多长个心眼,我其实早就听我婆婆的邻居,田伟单位的那个大姐跟我嚼过舌头根子,说田伟的老婆,景俊玲—小玲跟谁都可以,我原来以为那个老娘们就是胡说八道,现在看来,她说的也不是捕风捉影,因为现在田伟都想把我拉下水了……
我再也笑不出来了,该死的,我就知道田伟特么的不是个人,我婆婆让我顺路接田伟回家,这明摆着就是个局。
平常我喝再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晕的天旋地转,刚刚王局递给我酒杯的时候,田伟似乎在另外一个杯子里放进了东西。
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家守活寡。
我嘴里苦,心里更苦。
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爸就因井喷事故去世,现在我妈又瘫痪在床。
我才二十四岁,在一家工厂做文员的工作,实在是无暇既照顾我妈,又照顾丫丫,而且,我不得不上班挣钱,我们因为买房子还借了外债,我的老公——-田睿是个钻井工,因为石油降价,下个礼拜就回来了,就彻底放假没活干了,只发基本工资几百块,原来他的月入上万的好日子不再有了,除非等到石油涨价。
踉踉跄跄地进了家门,我把半个身子都趴在洗手台上,拼命地用手抠嗓子眼,扣的自己哇哇地吐。
如果可以,那种地方,我再也不想去了,我就想安心的好好工作带好孩子。
突然,一只大手把我的手腕牢牢抓住,我吓的啊的大叫,整个人被一把扯在了墙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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