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迷迷糊糊向外走去。
这里没有母亲,她要去找哥哥,她要和哥哥一起画画。
她刚刚走出屋门,就被在外面值夜的刘伯发现,刘伯问她去哪里,秀秀懵懵懂懂地说道:“我去找哥哥。”
次日,张若溪让黄山出去,找了一家铁匠铺子,悄悄打制了一副脚镣。
如果昨天苗红没有亲眼看到被救出来的秀秀,他便永远也无法想想,天真纯洁如一只小白兔的秀秀,在之前的二十多天里,一直拖着沉重的脚镣,徘徊在那个她永远也无法走出去的宅子里。
秀秀看到了那只猫,刘伯也看到了那只猫,可是他没有在意,一只野猫而已。
秀秀抱着猫亲昵,刘伯也没有当回事,他万万也不会想到,他眼里痴痴傻傻的七姑娘,悄悄咬破手指,在撕下的衣襟上写下了两个字,又悄悄系在猫脖子上。
刘伯全部招认,那边黄山也在重刑之下认下了自己犯下的罪行,只是他把所有的罪责全部承担下来,一口咬定他杀死孙家三人完全是自己的主意,张四老爷毫不知情。
黎府尹和大皇子议过之后,当堂判处黄山杀死多人,罪判凌迟,刘伯虽然手中没有人命,但他欺主犯上,罪无可赦,发配柴沟堡为奴。
面对刘伯和黄山的证词,张若溪始终一言不发,冷笑连连,他杀害张四太太罪名属实,此案移交大理寺。
张若溪有进士功名,是天子门生,按大周律,此案须交由大理寺再审,然而今天这案子是大皇子参于审理的,所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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