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听候安排,这会儿正等着给二殿下嗑头告辞呢。”
“什么?”赵谦的心沉了下去,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宫里何时传来的旨意?为何我不知道?把长史请过来。”
片刻之后,赵谦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按规矩,太医院每隔五日便要把他的脉案送进宫里,昨天江老太医给他复诊之后,便把脉案呈了上去。皇帝看后,便打发太监过来传了口谕,撤去二皇子府的武功教习,从今以后,二皇子不用练武了,把精力放在书本上。
赵谦紧握双拳,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他知道昨天的脉案上写的是什么,不仅是昨天,最近一个月来,那脉案都是大同小异,他那断掉的肋骨已经长好了,但是这胀气胸闷咳嗽的毛病,却是留下了。
死不了,也难好,要好生养着。
父皇是把他当成病秧子了!
赵谦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到桌子上!
内侍一声惊呼,赵谦已经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殿下,殿下啊,江老太医叮嘱过,您不能生气,也不能发火,哎哟,叫太医,快去叫太医!”
一阵兵荒马乱,赵谦躺在大炕上,脸色苍白如纸。
“殿下,喜闻在外面,说是有要事。”内侍说道。
“让他进来。”赵谦说道。
喜闻是他的亲随,以前出门时都会带在身边,这阵子他不能出门,外面的消息也全靠喜闻告诉他。
“殿下,昨天华大小姐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