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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祁玄,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大帐之内,和铁伐喝酒。
他在柔然大营这几日,起初还有许多人时时监视他,也有趁机上前挑衅的,口中尽是些污言秽语;
祁玄都没当一回事儿,要是看到谁一直死盯着他看,他还会朝那人挥挥手,权当是打招呼。
后来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挑衅的找茬儿的人全都没有了,祁玄乐得清静,没事儿就去找铁伐喝酒,美其名曰:
“两国交好”。
与他的无所事事相比,铁伐就要忙得多,从柔然那边的密信一封一封的送过来,看的铁伐焦头烂额。
对于这些事,祁玄从不会开口说什么,只等一碗酒喝完,他便扬长而去。
这一次原本也是如此。
一碗酒不多时就见了底儿,他放下酒碗,正准备起身,忽听帐外有人禀报,大致是说,去查证的人回来了。
只是语气显得格外焦急。
铁伐更是直接冲了出去。
祁玄坐在帐内想了想,出门见没人拦着他,便也慢悠悠地跟着铁伐进了一处帐子。
一进去就闻见冲鼻的血腥气,军医正在给那人救治,祁玄远远一看,见那人跟个血葫芦似的,有出气儿没进气儿,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也不知道是谁下这么狠的手,祁玄在心中默默地想。
铁伐始终皱着眉,忽然,军医转头说了句什么,铁伐一惊,大跨步走到床前,侧耳仔细听着那人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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