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二娘说到这儿,神神秘秘地看着他道,“今晚吃饭的时候,我单独给阿玄媳妇熬了一碗汤——”
韦大宽没忍住,又插了一嘴,“今天晚上?咱们喝的不是一样的汤吗?”
“阿玄媳妇的那碗汤,是我单独另添了东西进去,就是罗婶说的那个偏方,是一种药草。谁要是喝了这种药草熬出来的汤,那他和这家的关系就密了,谁也拆不开!”
韦大宽还是有些不相信,“就这么一碗汤,弟媳就对你不一样了?”
“可不是!”祁二娘像是心里落了块石头一样,“所以我说罗婶给的方子灵验呢!”
“她还给我说了另一个方子,只要阿昭她喝下去,哪怕是到了下辈子,也还是要和阿玄做夫妻呢!”
韦大宽彻底听不下去了,也不再理会祁二娘说的话,躺了回去,“你可别胡闹了,咱们家好不容易日子好一些,可别再被你这什么方子给搅和了——”
“哪能呢!”祁二娘一个劲儿地拍他,想让他继续听自己说话,“事实都在眼前摆着呢,她的确看我不一样了,所以我觉着啊,这第二个偏方,还是得用——”
回应她的,是韦大宽的鼾声。
“就知道睡!”祁二娘又轻轻地打了韦大宽一下。
她琢磨来琢磨去,决定趁热打铁,现在就去一趟后山,把罗婶说的那种药草给采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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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后半夜,祁玄始终感觉自己的右眼皮时不时就跳上几下,总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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