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检票员在维持秩序。妈妈眼神中满是担忧,对我说:“公司偏偏这时候安排我出差!你要认真学习,作业做好后拍照给我,每天中午、晚上给我打电话。”妈妈又转过头来,眼神锐利地对爸爸说:“孩子的作业要认真检查,多管管孩子,”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队伍末尾,“孩子周六的英语课别忘记,试卷要督促他做。”我和爸爸忙不迭地答应着。
远处传来呜的鸣笛,一辆披着晚霞的列车正朝这边靠近。候车的队伍再次骚动起来。检票机器滴滴地忙碌着,闸门不断地一开一合。妈妈跟着人群穿过检票口。我目送妈妈穿过玻璃门,心里滋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惆怅,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独自出行,也是我与她第一次分离。妈妈走几步就回一次头,对我招招手,脸上没有笑容只有牵挂。我踮着脚,伸着脖子,挥手回应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爸爸调侃我:“你妈不在家,我们的耳朵根子终于可以清静一下了。”我白了他一眼,说:“你可真口是心非,刚才你还跟我说担心妈妈呐!”妈妈睡觉很沉,如果晚上宾馆里有什么突发状况,不知她能不能醒。妈妈还是个路盲,不知她会不会迷路。送别没有单独远行过的妈妈,我们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