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一叠喊人抬个软椅,十三掀开帘子,摆摆手,自己扶着小太监下了车,一瘸一拐的进了内院。
十三里面穿着脏兮兮的单衣,蓬乱着头发,外面披着一件干净的簇新的鹅毛大氅。大氅不是十三的衣服,不知道在哪谁给的。
难道十三这么冷的天,就穿着里面的单衣坐着马车回来的?
几个妾氏看着他铁灰的脸,佝偻的眼眶,想问又不敢多嘴,只是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都投向我,我只能替她们问道:“爷是怎么了?”
十三摆摆手,慢慢挪步走向前院的堂屋,沅琪几个不敢跟着去前院,便焦急的留在了二门门口。
十三靠在太师椅上,绿芜忙将炭盆摆在他的跟前,十三对着炭盆搓了搓发青的手。
让绿芜关了门,打发的出去看门,留下我一个。
“前朝的事情,还是不要跟你说。”十三歪在太师椅上:“就是膝盖又要养两天,可能还要闲上一阵子了。”
我上前去掀开他的裤腿,果然,膝盖又是黑青的,比往常似乎更严重些:“这是又得罪谁了?”
十三摇摇头,苦笑道:“这次可真不是得罪谁了。”十三在炭盆上活动着手指关节。
我给他倒了一杯热热的茶,他端起来一饮而尽。
十三缓了口气,略有迟疑的说道:“我说出皇父想说的,但却是不想听得话。”
想说又不能说?
我有些不太明白,只是说:“那为何就偏偏你说了?那么多皇子,就你听明白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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