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刚才一个劲儿的使眼色,他走了我悄悄地问:“我难道是该说我给收拾行李啥的吗?”
杏儿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笑了笑:“他的东西也不在我这里啊,我能给收拾啥?”
杏儿急着说:“您给绣个荷包也算心意呀!”
“哦”我恍然大悟:“我是该送点什么表示表示。”我顺手翻了翻真针线簸箩:“绣个啥呢?”
十字绣还不会呢,还绣花,绣个毛毛虫。
本想画个样子让杏儿绣花得了,为了表示诚意,我自己绣了两下,还挺有意思,毕竟我是真的闲的淡疼,做了好几日,点灯熬油的,总算也是绣好了。
临走那天,十三看着我绣得荷包,使劲儿拉住我的袖子,一头进了了卧房,背过我去,解了褂子。
我忙双手抱在胸前,做个防御状:“干哈?”脑补了一万多字的小黄。
十三却没理我,将脱下外面的褂子丢在一边,腰间提溜连挂的系了好几样荷包:蓝的、淡黄色、本白的,全是密密织织的金银线,各种鸳鸯莲子等吉祥的纹样,比起我的几片儿烂韭菜叶子似的兰花,确实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除此之外还有新打的络子,拴着玉佩和一把钥匙。这应该就是他各位大小妾室给送的临别礼物了吧?
他又解了一层褂子,我见贴身带了一个老旧的荷包,颜色都不鲜亮了。
见我盯着他的荷包,他背过身去,将我给的荷包贴身系在里面,又穿好两层褂子,才转过身来,沉着脸说:“这绣得什么乱七八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