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耽搁了,导致如今的卡脖子。
这已经不是无奈,而是讽刺了。
于是周亦然的脸瞬间涨红,火辣辣的仿佛挨了几记耳光,但下一刻却随着和煦的笑容,将这一切化作一缕春风,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拍了拍庄建业的肩膀:“小庄,你们这批人比我们那批要幸运得多,好好珍惜吧。”
说完便站起身,朝着阅览室门口走去,庄建业狐疑的看着周亦然消失的背影,晃了晃脑袋,嘀咕道:“周科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庄建业索性也就不想了,那么累干什么,反正公家又不多给一分钱。
就这样两人又在星城呆了两天,把省请报所有关摩擦焊方面的情况查了一遍后,这才返回永宏厂,还没来得及把资料整理好,周亦然便通过关系打听到鲁省某同系统厂有两台闲置的摩擦焊机。
于是便叫上二室主任秦自立急吼吼的跑去鲁省,准备把设备给买下来。
顶头上司和科室老大一同走了,整个试验科立即进入放羊模式,本就划水磨洋工的庄建业自然要从群众来,到群众中去,跟着一起放羊。
把一摞资料往桌上一放,装模作样的写了半页稿子的技术汇总,便端着茶水跟着挑起话头的老大姐和老师傅们各种神侃。
什么英阿马岛的走向,什么苏联的演习影响,什么美国星球大战,什么厂里的那家闺女又跟谁好上了。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不是操国家领导人的心,就是批判当下三俗的社会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