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和扩建,方才有了今日的格局,万历年间,神宗皇帝更是钦命贫僧在此任主持方丈,为江山社稷祈福,足可见皇帝对我佛如来的敬重。”
陆天行心中暗道:莫非你是想让我请小皇帝为潭柘寺拨款?可不要说国库空虚,就算是殷实无比,看你这里贵客如云,香火旺盛,我也断然不会接受你的请求。想到这里,便盘算着找个甚么由头来拒绝才是。
谁知达观大师却道:“然而自先帝至如今的天子,先后册封了两位天师,已有重道轻佛之势,潭柘寺的僧侣都是方外之人,自不会在意身外虚名,也不便对道家的思想置喙,但贫僧听闻先帝驾崩,似乎与道家的丹药还有些关系,因此贫僧不免对此事有些许忧心。”
陆天行心下暗笑:你这是跟我打什么机锋,怎地又扯到重道轻佛与先帝驾崩的事来了,当下笑问道:“不知大师有何见教?”
达观大师摆手笑道:“贫僧不敢,只是佛教讲求普度众生,只要有缘分就可以度化,贫僧年迈力衰,已无力再度化世人,因此贫僧想请当今天子再行钦命一位主持,也好不负神宗皇帝当年之托。”说着使了个眼色,本成和尚便取出一张银票,毕恭毕敬地递给了陆天行。
陆天行瞥了一眼,见赫然是一张十万两的银票,但却仍不欲趟这趟佛道相争的浑水,于是并不接过,而是摇了摇头,叹道:“并非在下不愿为贵寺效劳,只是圣上信佛还是信道,我们做臣子的,总是不好妄加进言,还望方丈能够见谅。”
达观大师沉吟片刻,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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