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天行忙摇了摇头,笑道:“怎会如此?欲把青瑶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赵青瑶莞尔道:“若是东坡居士知道你竟将他的佳句用来讨好女孩子,不知道会气成甚么样子。”
陆天行摇了摇头,正色道:“东坡居士若当真泉下有知,知晓了此事,也断然是不会怪我的。”
见他说的一本正经,赵青瑶不由甚是好奇,问道:“为何?”
陆天行道:“西湖再美,又怎及得上绝色佳人美丽之万一?东坡居士若知道我用他的诗句来称赞你这等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又怎会怪我?”
赵青瑶咯咯笑道:“好了,你再这般肆意称赞,我可要承受不住了。”两人相视一笑,赵青瑶又问道:“不知你寻我来何事?”
陆天行笑道:“听闻城西的潭柘寺求官运和姻缘很是灵验,今日又恰逢浴佛法会,不如咱们就去那里进香如何?”
听到姻缘二字,赵青瑶不禁面上一热,垂首道:“也好,我……我正好去为父亲和兄长祈福。”
陆天行也不点破,笑道:“既是如此,咱们便快些动身吧,来回少说也要两个时辰呢。”
新潭古道是从新城开始,经何各庄、太清观、万佛堂,翻过红庙岭,经桑峪到达潭柘寺,这条线路几乎都是直线,全长不到二十公里,是从京城到潭柘寺最近的一条路。潭柘寺一带盛产煤炭,因此古道上不仅有去进香的香客,还有来来往往运输煤炭的骡车和驴车。
此时,陆府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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