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势力小,将来好摆布,而且皇上今日也有托孤之意。”随即话锋一转,又道:“但信王如若不可塑造,我等便转投福王,取那份从龙之功。”
田尔耕赞道:“九千岁当真高见,卑职叹服!”
崔呈秀却急道:“九千岁,信王若是即位,我等危矣啊……”
魏忠贤却手一挥,将其打断:“不必多言,咱家心意已决。”
崔呈秀无奈,只得暗自叹了口气,拱手道:“下官遵命。”
田尔耕问道:“既然如此,不知九千岁是否仍要为朱由崧办事?”
魏忠贤道:“自然要办,毕竟咱家还要为转投福王留条后路,而且朱由崧既然已到了京城,圣上迟早也会见他的。”说到这里,魏忠贤笑着摇了摇头,“至于替福王说甚么公道话,那便大可不必了。”
田尔耕躬身道:“九千岁英明!”崔呈秀则在一旁暗暗摇头,默然不语。
十王府厅堂中的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四色菜肴和一坛上好的陈年花雕,坐在桌旁谈笑风生的陆天行,还不知道自己当日请游秀妍抄录的那本曲谱,竟如蝴蝶效应一般,悄然地改变了阉党的决策。
陆天行起身为在座各人斟满了酒,端起杯盏贺道:“恭贺贤弟,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信王妃以及游秀妍都端起酒杯站起,朱由检更是举杯道:“这还多亏了兄长出谋划策,小弟先干为敬。”说罢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陆天行忙道:“贤弟过奖了,贤弟忠君体国,克勤克俭,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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