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密切的人,心里大致划定了范围。
言昳:“事儿都已经这样,装那点贞洁烈女,跑去跟人说‘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儿啊’之类的,都只会让你死的更惨。你若是愿意背个彻头彻尾的坏名声,孩子和你说不定都能活下来。”
芳喜被言昳言语之间的成熟吓到了:“……什么意思?”
言昳幼嫩的面容上,那不涂唇脂也一样红润的嘴唇勾起来:“你去我那奁盒里,首饰挑你喜欢的拿走。今夜打扮梳洗漂亮些,带上好酒,我帮你给孩子找爹。”
轻竹在屋外候着,只瞧见过了一会儿,芳喜神情恍惚的荡出来。
轻竹只以为芳喜是挨了臭骂,便端水进屋,言昳抹了手脸,漱了口,走到她几年都没好好用的小书桌前。
轻竹立马走来磨墨,道:“ 二小姐要练字吗?”
言昳顺手翻了一下旁边纸架上,都是她练的那些字。
别说狗爬字了,狗但凡有点尊严都不会这么爬。
而且跟硬着头皮完成作业似的,练一个“奇”字,写到最后一行就变成了乱扭的“大可”二字。要她读或背的那些书,就跟全新的似的,从没翻开过。
言昳捂了一下额头:小时候不学无术,大了也没好多少。她如今一手字,也不怎么好看。
言昳:“我想写文章呢。”
轻竹惊讶:“二小姐认识这么多字吗?”
言昳手一僵。
她现在找回穿越前的记忆,认字读书自然没问题,让她一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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