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啤酒,吃了一口面,却很茫然的看着远处。
目光注视的地方正是天宇国际英文缩写的巨型广告牌,表面上灯火璀璨,实际上却被别人牵着走。
暗杠没有再追问,也随我的目光向远处眺望着,许久才感同身受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们都是挣扎在这座城市里的边缘人,虽然我在这座城土生土长,但有些痛苦我们是想通的,其实没必要说得太清楚,都在酒水中。
风带着秋夜的清凉从我们的身边呼啸而过,我和暗杠仍坐在阳台上向不知名的远处眺望着,啤酒又喝了一罐。
在这只有两个大男人的深夜中,总会勾起我们许多的回忆。暗杠似乎想起了谁,他又咬开一瓶啤酒,我制止了他,酒喝得太多终究不好,适当就行。
“想家了吧?”我淡淡的笑了笑问暗杠。
“是啊,喝点酒就想,特别是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下。”暗杠感慨了一声,随即摸出他胸前挂着的那个银质吊坠,类似十块钱地摊货的吊牌,暗杠却喜欢得不得了。
我从没问过他的家事,现在也不会问,不是作为哥们儿对他漠不关系,而是我知道有些事情说出来并不好,每个人都应该有秘密,我也有。
暗杠又是重重一声叹息,随即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我借着远处的灯光看清了这张照片,这是一张全家福,上面有暗杠的父母还有一个姑娘,这姑娘长得眉清目秀,五官很标志,看上去是一个很知性的女人。
这一次我终于好奇向暗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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