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我丢在这里了,人家只想跟着你,人家吃的很少,人家......”少女说着说着,见布姆越发不善的目光,便咧嘴哭了起来。
原本作势搏命的布姆见状有些傻眼,心道这丫头是几个意思?自己现在是该逃命呢,还是该像那些贵族绅士一样,抚摸几下对方的脑袋?或者说如养宠物般,哄一哄?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你杀死的?”布姆后退了一步,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的,他们都是坏人,那个大块头要拿鞭子抽我,我就杀了!其他人冲进了房间帮忙,也被我杀了!呜呜呜!”少女低着头,一颗颗泪珠摔落进血水里,溅起了朵朵殷红色的血花。
这夜,布姆忙碌到月上枝头,才把所有尸体或掩埋,或毁容后丢掉。院子再次恢复了原样,至少乍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一张“易主翻修”的白纸贴到木门上,待做完这一切后,布姆便与少女便扭头返回了北区的贫民窟。
左边的木板后传来了凄厉的嚎叫,或许是因为妻子今天浆洗的衣服不够;右边的木板后干呕不止,原来那个身患绝症的老妇还没断气。些许夜露汇聚到一起,最后顺着头顶的缝隙滴落而下,打湿了被褥。冷风肆无忌惮地从门缝外涌入,吹乱了少女额头前的秀发,冷却着布姆烦躁的心情。
“你说你是我的契约兽?有什么证据?”布姆缓缓开口,语气中丝毫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城卫官审问着小偷。
“证据?呐!这就是证据!”少女先是愣了愣,但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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