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的,连皇族人都亲自来此,要知道扶乡山虽说一年一开,可是若是想要离去最少要待满十年,这山间虽不说风餐露宿,可也是粗茶淡饭,皇子皇女若是想要增长学识,大可去圣都皇宫的藏书阁,那里收进天下书籍,未必比扶乡山差多少,且平日待在圣都亦可锦衣玉食的上进,何必到这穷乡僻廊吃苦受罪。”
众人闻言思绪一转,也恍然他说的没错。
圣都的藏书阁的确出名,只是除了与皇室有亲的人之外其他等闲学子是没有资格入内的,不像扶乡山的名额只要是个人就有资格去争。
而且往年来扶乡山的大多数是七洲四海中的寒门学子,几乎从来没有皇室子弟。
今年不但来了两个皇子皇女,且都是能在圣帝面前说得上话的受宠的孙辈。
试问这样身份贵重,且在朝上颇有话语权的人,如果不是扶乡山真有神明的神迹会降临,那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他们弃权柄不顾,跑到这旮旯角落待上十年呢?
众人此时已信了几分,只是言谈间还是有些不解的地方。
戈薇在一旁听了一耳朵,只觉得今日听到的比昨日千鹤说的还要全面些,不由跟着听着更深了些。
只是听着听着还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戈薇便开口问道:“圣都的国师不知是何许人,我来自比较偏远的远山,竟从未听过他的事迹。”
“你来自远山?”一人听闻道,“我在这扶乡山待了许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远山的人。”
“最近一个来自远山的人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