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看到的内容又与方才梁冰冰看到的截然不同,连梁冰冰都说不清这所谓的“屏幕”到底怎么回事?
而当齐月在驾驶员小方的帮助下终于爬上来时,三个人早就看到入神,根本没有听到齐月的呼唤。
恰巧齐月一爬上祭祀台的瞬间,这铜土祭祀台上的光线就发生了翻转性的变化,方才幽暗深厚的环节如被巨硕无朋的探照灯照射,直让人睁不开眼。
白屿在光照范围的边缘,反应也快,随手将套在脖子上的头巾绑在眼睛上,但也过了不少时间,才稍稍适应光线。他即刻到处摸索,好不容易找到齐月,用手腕巾帮她遮住眼。
再等到齐月也适应了光线的时候,刺眼的天光又逐渐暗淡下去。
这强烈的光线变化让人摸不着头脑,可接下来屏幕中播放的内容又吸引住了这几个年轻人的注意力,由一变三,由三便四,现在是四个人一起在看“电视”了。
齐月也是服气,这时候弄一箱啤酒,再来碟花生,是不是就可以痛痛快快地过一个下午了?古人不会也是这么享受生活的吧?
难怪刚才白屿对她说这祭祀台上什么都有,齐月的疑问的答案就在这里,甚至用播放图像的形式展示给大家看,可不就是什么都有吗?
正当她再次想提出问题的时候,只听身后又幽幽地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这,诸位老师,这不是,这不是海市蜃楼吗?”
发问的人正是被他们早就抛之脑后驾驶员小方,他在祭祀台下老老实实地等着诸位老师,可是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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