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影像看得齐月云山雾罩,不知道盯着哪个屏幕看才好,但是眼睛就是移不开目光,只来回盯着这些屏幕想要多看一些。
在她的潜意识里觉得,只要看的画面足够多,就能将这些支离破碎的场景串起来,成为一个完整的故事。只是场景太多,内容又太支离破碎,其中的人物服饰又模模糊糊看不清晰,雾里看花终隔一层,总归是越看越玄幻。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反观梁冰冰,倒是趁着屏幕间歇变暗的时机,长长出了一口气,脱力一般倒在地上,坐着就起不来了,皱着眉头抚摸着胸口对齐月道:“齐月姐,你们怎么来这么晚?我还以为,还以为自己要被吓死了呢!”
她说言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形容当时她的处境心情竟然一点都不过分。
方才她自己一个人轻装来到这祭祀台前,说实话,她本就是抱着争头一名的心态参加这次发掘的,因此,根本没心思管祭祀台侧壁上有没有绿色盎然的青铜花,而是决定擒贼先擒王,直接摸出了背后背包里带着的专业发掘工具——登山镐,只一镐下去,挂住了青铜与黄土混合铸成的祭祀台边缘,费了老鼻子劲儿终于爬了上来。
这时候,梁冰冰看到的还是漆黑一片的祭祀台,一个人在祭祀台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这周围的大致轮廓,不至于一脚踩空再摔回去。正在此时,她感到背后似乎有空气流动,吹得自己的头发丝都飘了起来。
梁冰冰一回头,便刚好对上一张张着血盆大口的毛脸,这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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