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土柱虽然是土石堆积而成,却格外结实,车辆一头卡在土柱的侧面,而另一头搭在半个篮球场大小的一个土台上。齐月此时已经顺着窄窄的土坡挪到了靠近土台的一边,却始终差着一两米的悬空距离,便再也过不去了。
她虽没有恐高症,可这毕竟是不知多高的土台,现在除了洞外灰暗的天光,洞内黑漆漆的一片,谁知道万一从土台上摔下去了还有没有命在?要是摔个半死高位截瘫什么的,那不更是惨毙了?
齐月咬咬牙,又比划了一下距离——这么远的距离她应该可以跳过去,可脚下的起跳点只有巴掌大小,再说,万一对面的土台不结实,这不是找死吗......
白屿,他去哪里了?是不是也从这里跳过去了?
忽然,在车辆背后灰与黑的阴影交界处伸出一双手,又探出半个脑袋,白屿的脸露了出来——他似乎听到了齐月小声的碎碎念,此时闪烁着发亮的黑眸看着他的齐老师如一只大蜥蜴一般趴在车框上不敢乱动,道:“老师,你过来——我接着你。”
白屿的手臂伸得很长,齐月几乎没怎么费力,就在半空中触到他的手指。
转瞬之间,他便抓住齐月的一只手,道:“现在可以了。”
小屿的手骨节分明,看上去瘦骨伶仃,此时却意外地有力,齐月瞬时有了信心,只放开他的手,低声道:“你往后退一点,我可以跳过来。”
白屿方才为了伸手给齐月,将自己随身的登山绳绑在腰上,另一头打成安全结挂在车后挂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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