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于是,她又按大夫的指点,开始用热水给齐月擦手擦脚,又用凉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上上下下忙活了好一阵,这才把齐月擦洗干净,收拾了水桶水盆,又打算回去厨房换热水。
刚一开门,只见李树德站在走廊另一头,靠着墙抱着臂,不远不近,似乎在等什么。
小彩愣了愣,只喊道:“你,你,那个人——你过来,帮忙换水。”
李树德走上前来,接过小彩手中的水桶水盆,转眼又帮忙换了一桶干干净净的热水上来。
就这样,一个满院凉风的夏夜,在整个驿站军官兵士呼喝吵嚷、人人都在给自己找机会休息休整的时候,这个人上上下下忙碌了一整晚。
到最后,小彩都感到过意不去了,止住李树德的脚步道:“你别忙了,我们主子小姐喝了晚上的药,这会儿睡熟了。没什么可忙的了,你回去吧。”
李树德听闻女大人安稳的消息,才略放松眉头,对小彩作了一揖道:“彩姑娘,晚上有事就喊我,在下李树德。”说完退了出去。
小彩忙答应着,关上了房门。按小姐“不能以权谋私”的意思,这趟出门几乎没带几个齐府的仆从,这会儿有人愿意免费帮忙听候差遣,她真是求之不得。
今下午到晚上,齐月喝了两次药汤,出了好多好多虚汗,若是没有李树德帮忙,小彩怕是累到胳膊断掉也忙不过来……
思及此,小彩倒是觉得李树德那个人的那张方脸也没那么可恨了,虽然他挟持了主子小姐,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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