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皮肤而已,绝不是长成这样的凶兽形象,更不可能野蛮低智到如此程度……
季鹰在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凶兽面前犯了难,与副手们凑在一起仔细观察也得不出肯定的结论,便叫人把军中随行军医、仵作叫来,命现场连夜解剖尸体,有情况收获立即禀报。
季鹰回过头,想起刚刚凶兽袭击之前齐月被挟持之事,于是让副手们分配其余士兵整修安顿,自己带了两三个得力副手和几个亲兵转往后院。
正走到柴房附近,他看见门口看守的两个小兵对他行礼,便问:“人在里面吗?”小兵连忙点头,打开柴房的门。
进了柴房,只见挟持犯五花大绑捆在一根梁柱上,旁边还坐了三个半大孩子,也被捆了手坐在地上。
齐月只是今晚上个茅房,谁能想前前后后遇到这么多事,神经紧张了一夜,好歹有个小彩将她扶回房中,见她面如土色,赶紧到厨房找了碗热水,荒郊野岭来不及配茶叶,直接端到齐月嘴边喂她喝下。
一碗热水下肚,齐月这才回了点神,面色从土黄色变成了苍白色,嘴唇兀自抖个不停,只是问:“小彩,那是怎么了?”
小彩看着镇定,其实也只是个小孩,被刚刚惊险连连吓到了,她更担心的是自己家的小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小彩己难辞其咎,想来想去害怕内疚地哭了起来。
齐月听小彩哭泣,本能的回过神来拍拍她的肩背:“小彩,别哭。好了,好了,没事了……”
小彩这一哭,转移了齐月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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