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国君终于大声斥季鹰一句,却未见责罚。
季鹰副将只是不答话,面色依然愤慨,发丝在空气中轻轻飞扬,眼神愤怒地瞪着一众司粮官,看样子十万个不服气。
国君沉声宣布:“军粮两万车,由国库粮仓加急划拨,分五批按时运送到西疆大将军处,可以保障大军生活到秋季收成新粮。诸位爱卿,只是,这粮食如何运送到西疆才不致损耗过多?可有好办法?”
花云谏马上跟道:“国君仁明,此虑极是。各位,保质保量送到军粮此乃根本大计,望大家出心出力,共商良策。”
众臣听国君提出如此强人所难的要求,在底下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有的大臣道:“运粮损耗自古就有,到如今就能解决吗?”
也有道:“少损失一些是一些,但凡多运到前线一些,后方的征粮压力也小一些。”
户籍官员道:“这就是正道——如今青壮男丁都拉去参军打仗,哪来人种田?明年只怕更难收到足够的税粮,到时候,只怕……”
法务官员马上道:“税太重也不合适,万一农民佃户都交不起租税,变成流民,我们朝野也不安心啊!”
几方大臣已是你一言我一句,各说各的理,又都不着边际,乱成一团。
国君只听不语。
花云谏见众臣杂乱议论,趁机悄悄走到季鹰跟前,对季副将微笑轻道:“吾王决心已定,只是想得一个让将士们吃上好粮的方法。请参将多体谅,”说着盯着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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