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特急令牌,加速放粮。”
国君点头:“准。”
方大人只在地上伏着,不敢起身,口中道:“是,是。”
花云谏微微一笑,继续道:“不过,臣知道军粮调拨路途遥远,天气多变,从我们各地粮仓调运到西疆前线,差不多路程是一个月,少说也需要二十多日。外加战地湿度大气温低,原本储粮条件就差,粮食损耗也是十中三四。”军粮运输路途遥远,路上烧损霉变沉河本就损耗;现在战事又在西南,本就是多雨低温地区,粮食坏的快也是常情,甚至有时候粮食刚刚运到,也霉烂蛀空了一半以上,难怪将士们苦不堪言。”
国君听了花云谏所言,不禁蹙眉不语。事实上,他不是不知道军粮质量堪忧:从他小时候做王储时,就看到爷爷、父亲当国君就为军粮运输、损耗发愁,现在轮到他了,依然解决不了边关将士吃饭这个问题。
如今慧心国西疆正承受多年未遇的战事,做国君的岂能不紧张重视?而兵马粮草本就是连在一起的,怎可能指望吃不饱的兵士为国效力?他前几番接到西疆大军老将军的上书,申领粮草军费,还在诧异为何屡要不止?难道军中有人贪污?未及细想总是拨粮了事——此时才惊觉,原来国库粮草军费养了一帮司粮硕鼠!
他胸中空有百万兵,哪知道这些司粮官反倒给自己拖后腿?!想到这里,国君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但又无可奈何,司粮部弊病非一日之积——所谓危墙之下不整装,如今抵御外敌为头等紧要大事,如若此时将司粮部官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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