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双手轻拂针尾,翠玉针顿时摇摆起来,发出一阵嗡鸣声,他侧耳仔细倾听,不时的调整针的位置,额头上的汗珠很快就落了下来。
待针尾停止颤动,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每一根都烧了差不多一分钟。
床上的陈建桥此时面色只能用惨白来形容,面容扭曲,一看就知道十分痛苦,浑身的冷汗更是将衣服都打湿了。
刘成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太难了,每个需要用到枯木逢春的人身体都是已经油尽灯枯,对于痛苦都是生生的忍着,但这也就好比凤凰涅槃重生,挺过去了,就一起都不是问题。
现在他能做的有限,只能握着陈建桥的手小声在他耳边给他打气。
突然,床上的陈建桥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口中大口大口的往外吐着鲜血,刘成吓了一跳,赶紧将针拔了下来,封住了他的心脉。
陈建桥的面色越来越差,呼吸已经几不可闻,刘成的心沉了下去。
终究还是失败了。
他安静的坐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床上的人,心中懊悔不已,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除了他的呼吸声再听不到任何声音,他颤抖的将手搭在了陈建桥的手腕上,没有脉搏了。
旁边的监测器也发出了刺耳的长鸣声,时刻提醒着他人已经死了,是他加速了他的死亡。
心脏的酸胀,让他的眼眶湿润起来,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了,是他托大了。
屋外的人听见响动,一股脑的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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