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造孽啊……”
他握紧拳头,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头也没回的走了。
眼下,刘成自然是没了继续出去给人看病的心思,直接回了家。刘全还在地里没回来,他在院子里洗了洗,就进屋了,打算歇一会儿再去帮忙。只是德友爷爷的面容和声音怎么都挥之不去。
而且刘成也意识到刚才治病的时候有些不对,自己给德友叔治病的时候开始明显是咬牙强撑着,之后就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想来应该是老祖宗出手了,这么一想,冷汗就顺着他的额头留下来了。
刚才自己差点就因为莫名的自信毁了一条生命!
自己还大言不惭的骂田壮畜生,原来自己差一点就先做了那个刽子手。
医者从来都是本着治病救人的目的,若是自己强出头就不应该了,自己以后还是应该量力而行。
不过很快,刘成就调整好了心情,自己才刚刚接受传承,不熟练是正常的,只要以后稳扎稳打就好了。
晚上,父子俩回了家,刘全就进了厨房准备烧火做饭,刘成坐在门口摘菜。
“刘成,你看见我烧火棍了吗?”
刘成手中动作一僵,接着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小声嘟囔:“靠!忘拿回来了。”
“爹,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
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老槐树下已经没了人影,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辉洒在树上,安静祥和。坑坑洼洼的破铝盆和烧火棍,就那么孤单的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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