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顿餐后,桓萧思又着急忙着和太子复盘今日河坝进度,便匆匆离开。
桓幸望着他奔波的身影,心里头升腾起怜惜之意,原来这些日子他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狼吞虎咽的仿佛应付似的吃完饭,还不等口中食物咀嚼吞咽,便飞也似的又去商议灾情了。
相比之下,桓幸觉得自己整日好吃懒做,还吃着上等吃食着实不应该。
她转头看向在旁伺候的轻烟,问:“听说太子的吃食都没我吃的好?”
轻烟轻轻颔首,据她听闻是这样的。
桓幸面色臊红,饶是如此她还挑三拣四,着实有些不应该了。
听闻周边的灾情是控制住了,但洪灾冲垮了许多庄稼农舍,许多百姓流离失所被迫离家,行乞讨度日,日子苦不堪言。
都是和老天爷讨口饭吃的,如今遭遇洪灾,便是没了衣食父母。
桓幸心里头沉甸甸的,寻思着自己能为百姓做些什么。
几个月的桓幸不会想到,几个月后的她,居然会设身处地的为百姓思考,想着凭自己的力量为百姓做事。
太子、哥哥以及在灾区的所有官员,都在竭尽全力的抗洪救灾,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次日清晨,天麻麻亮,桓幸便穿戴整齐和轻烟一起奔赴河坝边。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先去哥哥那边看看,瞧瞧有什么是她能够做的。
她平生第一次脱下绣鞋,穿上漆黑的套鞋走在泥坑之中,一脚下去拔出来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