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句就把在暴躁边缘徘徊的桓幸顺毛的服服帖帖,她顿时心情大好对自己充满信心。
她容色清丽桃腮带笑,看着自己手中的字也顺眼许多,当下又有埋头苦干的决心,“只要我多练练,一定会有改善的!”
轻烟苦笑着摇头,她这是把绣香囊的事彻底抛在脑后了。
全天下敢如此怠慢太子的,她属独一个。
皇后那边早早放了消息给太子,说桓幸正在准备送他一个亲自纺绣的香囊,事后还常常追问他收到没有。
太子本对这事并不上心,可抵不住母后一再询问,他心中对此事也重视几分,心中暗暗起了几分期待。
太子东宫。
他坐在书桌前,手中的奏折半天没动一下,他似是失神在思考,桌底下他的手轻握着一个清秀娟气的香囊,这一看就是女子之物。
上头绣着一只脖子梗老高的白天鹅,骄傲自诩的模样像极了她,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传闻她的绣工出色绝伦,便是宫中的司制坊也不输半分。
看这活灵活现的白天鹅,传言应是真的,想来京城第一女子总不会是名不副实。
不知道她会给他绣个怎样的香囊,他对此暗暗期待。
只是半个月过去了,也不见桓幸有何动静,这东西真有这么费时间费功夫?那以后他不会再要她做这档子劳神费力之事了。
近日天气愈发炎热,桓幸是个怕冷又怕热的娇贵命,一早就嚷嚷着热死个人了。
每每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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