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作坊买的廉价寿司。
“哎呦……这可不兴啊。”我感慨一句,吸足了气:“有没有喘气儿的?”
其实我用眼镜就可以直接扫描到生命讯号。但不好解释啊。
问了一声之后,有一位就应了:“这儿,这儿!救命!”
“得了。”我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你这还有力气喘气儿呢?”
这家伙被压在了公路上的铁杆子下面:“哎呦!我是不是要死了?”
“啊?”我一细琢磨,压根就没致命伤啊,也不知在呼喊个什么劲儿。
“来吧,朋友!”我揪住他胳膊,还没使劲呢,就听见惨叫。
“瞎嚷嚷啥玩意儿?”我不耐烦了:“赶紧点的,不然一会儿给你冻在地上了!”
我又一使劲,直接把这哥们儿拉起来。
“芜!我是死了吗?”这哥们看来没少上网啊。
“是的。”我把头发拉起来:“我是你先走一步多年的哥哥。”
这兄弟像是东北的,说话大不咧咧。
“可去你的吧!”他伸出手。
我为什么要跟他握手呢?为什么不呢?
我已经闻到了可疑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