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关好车门:“好在有你。”
这时候我确认希尔已经听不见我们说的话了。
“怎么,我就只是你用来拜托她的工具吗?”许如清有种奇怪的别扭感,看上去。
“这个嘛……”我晃了一下头:“毕竟在我眼中,大部分人都只是工具……甚至就连我自己的身体也是。”
她表情中有点可怕:“狂。”
“你说是就是吧。”我扇了一下手:“可你早就知道我是哪种人了,对吗?”
许如清的脸色总是在我说出话之前就变。仿佛她早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一样。
“当然了。”她吐了舌头:“我们都清楚你不必非要讲出来的。”
我瞳孔突然缩小了,后退一步。
我刚刚意识到,我为什么始终对她有种特殊的感觉——因为读心的能力。
她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在想什么的人。
就连我自负的父亲,从十七岁开始,都已经猜不透我的脑回路了。
她是特别的。
“是吗?”她点点头:“我倒想见见你父亲。像你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被培养出来的。”
等你见到他的时候,我八成已经娶了你了。
许如清的脸迅速升温,最后沉默。简直就像兰博——我说的就是那个兰博。
前提是你那时候还活着。
她抬起了眼睛:“我为什么会死?”
我强行让大脑思考了一会儿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来逃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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