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没傻到向他问这种问题,一百文钱能够换几次药,之后她回县城看看他那些字画有没有多卖出去几幅,隔了几日再过去多少能收回几百文钱,到时再向他借一点儿,等她的人参种成之后,她一次性给他还回去。
第二日,她早早的出门,去姜家看望姜学全。
姜学全手臂和小腿都包扎了伤口,不方便下地干活儿,这时正坐在院子里把玩凋零落下的树叶,一听到姜如月的声音,他立即单腿跳着出了院子,“妹子,你来看我吗?”
姜如月小跑几步上前扶住他,“你小心点儿,昨天才包扎的伤口,你别把伤口又给崩开了,我可没那么多钱给你医伤。”
嘴里虽是对他的告诫,她心里担心的却只是他的伤会否加重。
姜学全低下头,“那我少换几次药,省些药钱。”
她忍不住敲了他的脑袋,“该换还得换,要省也不是省在这时候,我刚刚和你说笑呢,你的药钱我早准备好了,到时我带你上大夫家去换药。”
姜学全依旧是那咧嘴笑,笑得没心没肺,对他来说,钱这东西并不那么重要,他心里只有爹、娘、吃的和妹子最重要。
他看了看她空空的耳垂,“我送你的小花耳坠,你不喜欢吗?怎么都不见你戴?”
姜如月一楞,那对充满温暖的耳坠一直被她收在小匣子里,平时都没敢经常拿出来,那鲜花早已枯萎,软趴趴的躺在匣子里,它不值钱,也没办法佩戴,却是这么多嫁妆里她唯一留下的东西。
“我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